鱼翅

I was within and without.

要年终了,想做个总结,才发现我又浪费了一年。
其实要说思考,我一刻不停地在思考,却因为缺乏学习,思考的总是些重复无味的东西,也算是没有思考吧。
唉,实在是说得好听,实则啥也不会。之前也说过了,我除了欣赏啥都不会。仰慕着各位大大,总想成为心目中的那个样子,实则从未做出过行动,沉浸在幻想中。
总把自己置身于所谓痛苦的过去中自怨自艾自嘲自讽。这幅样子也真是令人生厌。
所以下一年再不努力,就真的没法努力了。

人之所以无法进步,就是因为他们的屡教不改啊。
所以说感性,总会改变上一秒还坚定不移的想法。却也没有理由说这有什么不对。

【读书笔记】纪德文学评论集:《陀思妥耶夫斯基》

山见鹿:

1.关于“永恒的生命”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对“永生”的看法,和“个体性”有密切联系。陀思妥耶夫斯基通过小说展现他对于基督教的理念,也即“个体在弃绝个体性中获胜”和“一旦我们心甘情愿弃绝我们的生命,自觉自愿地死亡,那么这种弃绝立即使生命在永恒中复活。”同时,永恒的生命可以在当下进入,并不需要等到未来。这和天主教会所倡导的理念大相径庭,陀思妥耶夫斯基生在宗教社会却反对教会,他对教会和天主教会尤其深恶痛绝,但是同时他又是狂热的信徒,但是只接受福音书里的基督的教导,这也就决定我们在看待陀氏关于宗教的理念时不能完全按照普通意义被教会解释过的教义理解。


既然是通过小说和笔下的人物展示自己的观念,那么陀氏笔下的人物如何体验永恒的生命呢?陀思妥耶夫斯基给出的答案是,“自愿牺牲,自觉自主献身,为大众牺牲自我,在我看来是人格最高度发展的标志,是人格优越的标志,是高度自我控制的标志,是最高自由意志的标志。自觉自愿为他人牺牲自己的生命,为众人而被钉在十字架上,被活活烧死,这一切只有在人格高度发展时才有可能。”


而关于陀氏对个体性的论述的论述是这样的,“非得泯灭个性才能得到幸福吗?灵魂得救寓于自我消失之中吗?我说,正好相反,不仅不应该自我消失,还应当加强个性,甚至加强到西方达不到的高度。请明白我的意思:自愿的牺牲,完全有意识和不受任何约束的牺牲,为大家的利益所做的自我牺牲,在我看来,标志着最高发展的个性,最优越的个性,最完美的自我把握,最自由的主宰……高度发展的个性是完全相信有权威为个性的,不再为自身担心,不可能朝三暮四,就是说不可能为任何其他人支使,而只可能为他人牺牲,为的是使所有其他人都完全成为自我主宰的和百事顺利的个性。“摘自《论资产阶级》一书中《国外旅行》的一章。这个答案吸取了基督的思想:”谁想拯救自己的生命必将失去它,谁为自爱献出生命必将使它享受永生。“


“永生”强调的是奉献和融入,或者说是“忘我精神”,而“个体性”强调的是保持自我,这两个概念从表面看是矛盾的,但陀思妥耶夫斯基确信它们内在包含着联系。在他看来,个体主义必须在确保其丰富复杂、总体性的情况下才能得以确立,从深层意义上来看,两者并不矛盾。


(有把这个引申为爱国主义和个人主义的,还有引申为民族主义和欧洲主义的,这个我没有再多看,但民族主义确实是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思想的补充:“那帮政客等待着俄罗斯文化的进步,但并非民族宝库有机发展的进步,而是加速吸收西方教育的进步。”“法国人首先是法国人,英国人首先是英国人,他们的最高目的是保全他们自己。这是他们的力量之所在。"


个人觉得陀氏把两种矛盾概念统一化的理念也影响了他的政治观点,作为无党派人士,陀思妥耶夫斯基害怕造成分裂的党派成见,也因此一直在追求“思想的一致性”。他自称是“俄罗斯的欧洲老人”,深信欧洲的“各种对抗在俄罗斯的思想基础上得以和解”。也即:所有的党派都应该以对国家和对人类的热爱而融合起来。)


 


2.关于“双重人格”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中始终不能脱离这样的一个主题:欺凌使人受罪,而谦卑使人神圣,《被欺凌与被侮辱的》就是初期作品的名字。他一方面向我们描述卑贱者,其中有些人把前谦卑推至卑鄙,乃至以卑鄙自乐而不疲;另一方面向我们描述傲慢者,这些人中的一部分人把自尊推至犯罪。然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太受福音真理的影响了。一方面我们看到自暴自弃,而另一方面,在陀氏的小说中,确认人格,“权力意志”(尼采语)会导致一败涂地。


陀思妥耶夫斯基乐于让他的人物自相矛盾,对矛盾百出毫不在乎,经常会出现情感的迅速转换,从一种态度转化到它的对立面上去。但这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所感兴趣的,他感兴趣的就是人的前后不一致,力图揭示人身上存在普遍的矛盾的情感。在他的作品中,这种矛盾往往被推向极端,甚至为了凸显情感的对立,会被推至荒谬的境地,也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双重人格理论。这与高乃依笔下的激情和义务的对抗是不同的,高乃依表现的内心对抗是在理想的人、典范的人和自然的人之间展开的,而如果要成为楷模,成为英雄,就应该摒弃自然的人。也与福楼拜所描写的包法利主义不同,包法利主义所持的观点是,每个主人公,每个人,只要不离群索居,朝着一个理想俯首。他就会倾向于使自己想象的生活使自己的生活双重化,倾向于中止自己现实的人而成为自己所设想的人。但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中,令人困惑的就是这种双重人格的并存,主人公是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二重性的。


“突然,拉斯科尔尼科夫觉得自己在恨索尼娅,但又对如此奇怪的新发现感到惊异,甚至惊恐,他猛然抬头,定睛端详着姑娘。憎恨立刻从他心头消失了。不是那么回事。他搞错了体验到的感情性质。”


还有《少年》中维尔西洛夫的话:“我身上悠然自得地包藏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毫不勉强,自然而然地同时存在。”


 


3.关于“人有何能”


 


陀思妥耶夫斯基通过《地下室手记》,向读者展示了一位“光思想而不行动的人”的方方面面,指出深思熟虑的人和有想象而无行动的人一样备受思考的折磨。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是把人格分为三个区域,智力区,激情区,和深层区。当然,这三个层并不完全隔离,它们还相互渗透和影响。发生在激情区的事件很好理解,即“灵魂没有被触动”;智力区会产生诱惑,而这些诱惑往往是智力因素带来的;深层区是智力和激情触及不到的,那里产生基督所说的:第二次复活“。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说,智力是一种很个体化的东西,而以他的观点,想要获得永恒,人们应该摒弃个体化,投入浑然一体的相互依存中才能获得。也即,酷爱自己生命的人必将失去生命,保护自己个性的人比较失去个性,但敢于弃绝生命的人将使得生命充满活力,从此刻(而不是天主教会宣扬的未来)进入永恒。


这里有一个比较偏题的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产生于智力层面的诱惑,首要的是我们会向自己发问。在我们向自己发问的问题中,有一个问题是十分重要的:人有何能??这个问题有另一重意思,也就是人原本可能是另一种东西,他原本可以做其他的事,原本可以做更多的事,但他停留在一个非常初级的阶段,没有进一步完善。这个问题本身在肯定人的能动性,相应地,也就是对上帝的否定,也就是人生来并非只能完成上帝教导的义务,他可以做更多事。也即,人本身不被限制。陀思妥耶夫斯基把这个关于人自身解放的问题阐述了很多遍,比如在《群魔》,比如在《卡拉马佐夫兄弟》,“倘若上帝存在,那么一切取决于上帝,在其意志之外我一无所能。倘若上帝不存在,一切取决于我,那我有责任表明我的独立性。”那么怎么表达他的独立性?这就产生了问题,一个人有何能?


这个问题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人那里已经被提及,然后他们很快把人推向了实用领域,发展艺术和科学;这个问题在活动家和实业家身上也不是什么难事,超人的问题对他们而言根本不是问题,他们的作品和生命本身就是答案。但是问题悬而未决时就会产生焦虑,就像上文提到的,“深思熟虑的人和有想象而无行动的人一样备受思考的折磨”。在这个问题上最典型的是拉斯科尔尼科夫,他无时无刻不被自己的平庸困扰,最后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超人而逼迫自己走向犯罪。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看来,智者不具备充分的行动能力,他们顾虑太多,而行动者应该是才智平庸之辈。如《地下室手记》里的主人公所宣称的,“十九世纪的行动家是没有个性的人。”


(不过虽然智者不行动,但他会促使人行动。比如斯塔罗夫金和皮埃尔·斯泰帕诺维奇。)


 


4.关于陀氏笔下的人物


 


纪德式的人物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人物一样,自我表现性很强,即真诚地自我揭示,真诚地自我突出,内心剖白而不改变自己的模样;但是同时不脱离人性,不象征化,不成为某种抽象符号。纪德对此的评价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实现的奇迹,是把每个人物塑造成一个族,首先每个人物根据自身的本质存在着,同时又是内在的人,坚守自己特有的秘密,但呈现在我们面前时则纷繁复杂,问题多多;奇迹还在于诸多问题活生生缠着每个人物,我该说,缠磨着每个人物,在我们面前相撞相斗相通,直至把每个人物弄得死去活来,或一命呜呼。”


基于对“真诚”的要求,纪德将陀思妥耶夫斯基奉为楷模:一个艺术家应当寻找个人的伦理观,不应接受外在于自我的东西,这样才能达到真诚,即忠实于自我的忠诚,也可以在这层意义上援引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不应为任何目的糟蹋生命。”


这种艺术家对自己的真诚同样体现在工作方面,“他过度地工作,过度得可怕,把自己的荣誉倾注在艰难的守约上。“在我的整个文学生涯中,我始终守约,一丝不苟,没有一次说话不算数。况且,我写作从未单单为了挣钱而置契约于不顾。”先前在同一封信里他还说:“我从未设想过一个主题是为了赚钱的,是为了按预定日期而履行写作义务的。我一向等酝酿好了主题,才订约才预售书稿,而这个主题是我真正想写的。”


 


这篇笔记是看过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纪德文集系列中的文学评论集《陀思妥耶夫斯基》(沈志明译)一书后写的,书中包括《从陀氏书信论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在老鸽舍剧院宣读的讲话稿》,《在老鸽舍剧院的系列演讲》。书看得很快,总结得也很粗糙,嗯…就看着玩吧。



不知道为什么,可我还是想说

太宰治生日快乐啊你个混蛋

就不给混蛋撸画写文了

当一个一直表现得十分坚强十分自信甚至自负的人发了一句“抱歉让你认识了这么一个差劲的人”,我真的……不能够接受。

语文做记叙文,有一篇文章讲的是七个人去山沟沟送温暖,经过一片冰天雪地被困其中,其中两人是父子,父亲是团长,儿子刚刚加入不久,(这里交代了儿子年轻体壮,父亲想让他出去)被困的时候众人想让一个人出去呼救,但没人愿意,于是就让每个人投一票,票数最多的人就必须出去,结果父亲检票的时候说应该是儿子出去,然后把检好的票给了儿子,儿子就走出去了,结果最后大家被救了出来,只不过儿子死在了外面,最后大家发现这七张纸条上写着七个不的名字。
对,就是这么胡扯,语文老师告诉我们是每个人都写了自己的名字,我一脸懵逼,居然都写了自己的名字?!我的第一反应是“哇,好巧,互相写名字都写了不同的”。

文章当中有说到过父亲想让儿子出去,那么父亲就应该投票给儿子啊,那么就不可能是七个人都投了自己的票啊!这绝对是个阴谋论啊!!

然而我最喜欢阴谋论了。

所以我准备把这个东西改编一下写成文野同人。
陀,宰,中,芥,敦,森,阿加莎,就这七个人是主要角色吧。
背景在一艘客轮上。
嗯没有明显cp倾向,长短的话……看心情吧。

【太陀太】小生活

*小甜文

*第一次写bl向cp,请轻喷

*设定在日常,没什么剧情可言

*自己要过生日了就给自己码一篇甜文吃

*小短文







太宰治再也不会在冬天的莫斯科跳河自杀了。
其实还不算严冬,莫斯科真正的冬天连河都结冰了。莫斯科的冬天与横滨的冬天有着极大的不同,俄国那晴空万里温度却可以是零下的可怕之处太宰治算是永生难忘了。
他哆哆嗦嗦地回到住所,看见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如既往地为自己沏了一杯茶,慢悠悠地翻着书页。
陀思妥耶夫斯基头也不抬说了一声:“去自杀了?”
“啊……”太宰治的声音颤抖着,“简直比吃毒蘑菇自杀还要痛苦,我的……自杀手册上没有提到在莫斯科的冬天自杀失败的后果是什么……”
“可是你总知道该有多冷吧。”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着,撇了太宰治一眼,他早就习惯了太宰治这莫名其妙的习惯,虽然在最开始调查太宰治资料的时候就知道他有这个癖好,不过同居的时候才知道了这到底有多麻烦。陀思妥耶夫斯基无奈地站起身找了块毛巾丢给他,然后顺手打开了暖炉。
“我虽然不能阻止你这个毫无必要的行为,但还是劝你,别多给我添麻烦了。你下次再这样的话,就自己准备好毛巾打理好再进来。”
“唉呀费佳果然很贴心呢,以前侦探社的人都是直接忽视我的。”太宰治微笑着,语气暧昧不清。他脱下湿透了的外套,放在暖炉旁,自己则在旁边盘腿坐下。
这下,陀思妥耶夫斯基算是完全没心思读书了,他将书收起来,死死地盯着太宰治说:“我和你说了很多遍,我不喜欢这种粘糊的说话方式。”
“就是因为知道才说的呀。”太宰治撇头,依旧微笑。他静静观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面部表情变化,很可惜,扑克脸是他最拿手的了,就是太宰治也无法看透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当然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发火,甚至不知道他是在忍耐还是无所谓,他没有说话,他总是在这方面被太宰治欺负,因为他不擅长在这方面整蛊对方,或者说,是太宰治太过擅长了。
这个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会面无表情的,死死地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显然也很享受回盯他的过程。
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也不知道,那双紫色的眼眸,有多么迷人吧。就是说以前,也是被他那双眼睛吸引住了,让这个浑身是迷的男人更令人捉摸不透。太宰治心想,挂在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
太宰治轻笑一声,闭上眼睛回避了视线,再看下去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
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太宰治同居有一阵子了,其实比起过去太宰治在侦探社的疯癫,面对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已经安分很多了,或许是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像其他人,比如国木田,会因此而发火,赏他一个过肩摔;又或许是因为,他才刚赢得这个魔人的心,不想这么过早失去。



太宰治自己也很惊讶,毕竟自己以前只撩过年轻貌美的女姓,对于撩汉的经验少之又少,更别说陀思妥耶夫斯基这种高难度的对象了。
良久,等到太宰治的外衣也干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缓缓开口:“太宰治,你曾经过过这么平淡的生活吗。”
“……”太宰治似是一怔,没料到他会冷不丁问这种问题,他想了一会儿,说:“从进入黑手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太宰治突然笑道:“难道你的生活就特别平淡了么?”
“当然没有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喝了一口茶,说。
“所以,”太宰治站起身,坐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对面,“你问这个做什么呢。”
“不太习惯这种松弛下来不需警惕的状态。”
“说实话我也是啊……”太宰治叹了口气,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又拿起茶杯,他岔开话题:“别老喝茶了,你是老爷爷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刚拿起的茶杯没再动,他抬头看向太宰治,半晌又放下茶杯,眼神冷冷的,仿佛在问“你什么意思”。
“要喝就喝酒啊!费佳!”太宰治故作夸张地大喊。
“……你要喝什么酒。”
“难道家里没有备着的酒吗……”
“倒还是有一点伏特加……这都是在天气冷的不行的时候才喝的。”
“费佳……你怎么说都是个俄罗斯人,酒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多备一点……”
“当然备着的。”
“什……”太宰治表示吃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要是告诉你其实有很多但是我故意没告诉你放在哪里了呢。”陀思妥耶夫斯基挑眉,等待着太宰治的反应。
“太过分了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一起分享费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blablablabla……”太宰治开始碎碎念。
“老年人都是很吝啬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作者内心想写的场景(ooc慎入)




陀:自杀去了?
宰:对!
陀:(默默地扔给他毛巾)
宰:(躺倒)不!我要费佳亲自给我擦!
陀:滚
宰:不滚!
陀:(沉默,走过去给他擦干。)

夜晚十分便是胡思乱想的好时候。
退文野坑也有了一段时间,期间把微博所有关于文野的东西都删掉了,生怕看到会勾起之前的回忆,不仅关于那些角色,还关于与自己一起萌这个圈的人……
我一直不怎么写这种文字,我不太会表达,今天就算是心血来潮一场吧。来自一个曾经写乙女文突然失踪换号的傻逼的吐槽与自我感慨。
如今再回看一些tag,多了很多之前不认识的人在写乙女文。变化好大……r18变得好多,肉固然是好东西,但是还是喜欢细细琢磨过人物写出来的文。
现在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妹子也多了起来,作为一个陀老迷妹,其实是挺高兴的,当年可没有那么多粮可以吃啊……都是自产,怀着满满的爱啊!有的时候一想就是一下午,现在都能回忆起来当时为了写出自己满意小伙伴满意的文,窝在房间里开着空调的那个暑假,bgm放的是人间失格,然后一点点构思,有时也赚不回几个赞,会有些失落。看看别人的文,再学习学习怎么写。
如今不仅是陀,别的人的粮也是要吃撑的,只是希望乙女文的质量能够越来越好吧,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只是好感慨,我还是对这个圈有不舍,在这个圈子里我成长了不少,在文野圈里学到不少,想到这是第一个入的深坑,一时胸闷。
好像我个小透明也没啥资格说这些哈,抱歉,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看待文野的了。
最后,谢谢乙女圈带给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