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泊

I was within and without.

写完太宰治性转x陀想写陀性转x宰……

【太陀】r15
太宰治性转x陀
治子小姐老司机带陀飞
我居然在开车……
我的第一辆车……
结尾纯属搞笑不要当真

【文野乙女】银白10

*比较神奇的一章节

*陀专场



陀思妥耶夫斯基穿工作服的违和感不是一点点大,因为这套衣服会把他弯曲的脊椎骨凸显的更加明显,他花了一阵时间才把脊椎问题矫正了过来,也没有完全根治。
尤兰达自从听到他今天要早出门去潜入一家公司追踪mimic的成员,就没有要睡懒觉的打算。她打量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身着西装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不是说陀思妥耶夫斯基不适合穿这样正经的衣服,只是他的脊背太突兀了。
叫你一天到晚坐在电脑前面。
看尤兰达第一次笑成这样,即使她竭力控制不笑的大声。陀思妥耶夫斯基问了一句:“真的很不合适吗?”
“先生你找时间好好矫正一下脊椎吧,不合适也没衣服可以换了不是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再说话,她说的对,西服是为了这次行动专门租的,没有衣服可以穿了。
尤兰达早起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他穿西装的模样,等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走之后,她就继续学俄语去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临时应聘进入的这家公司,他为了应聘还去伪造了一份简历,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他稍微参考了一下这家公司的来历与背景,发现这个公司的确是个掩护身份的好地方,不如说原本就是为了掩护身份而开的,同时也招收不知情者。
他的硬质皮鞋踩在地上原本应该发出噔噔的声音,却被他走得声响全无。
陀思妥耶夫斯基远远地就望见了自己的目标,30岁上下的男性,名字叫罗杰。混在人堆里面一定找不到的这种人。mimic的成员都是军人,可是这个目标,完全没有军人的素养,只是和mimic沾上了边的人吧。不过这也无所谓,只需要知道mimic的情报就好。
他没有和别人套近乎的打算,只是一直注意罗杰的动向。
陀思妥耶夫斯基找准了时机,趁罗杰离开座位的时候翻看了他的文件和电脑。身旁来来往往的职员,他也毫不慌乱,像是做惯了这种事。骨骼分明的手拂上文件,轻轻翻页。只是这短时间内无法阅览所有东西,罗杰很快就回来了他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走开。文件没发现,倒是在他的包里发现了一把护身用的小刀,以防万一,陀思妥耶夫斯基拿走了小刀。他全程异常冷静,就连能够体现紧张的小动作都没有。
陀思妥耶夫斯基猜想得很正确,罗杰真的不是mimic的成员,自始至终都未发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举一动,甚至连警觉都未曾有过。
那么麻烦的事情来了,得亲自撬开他的嘴叫他说出情报了。
工作详情没什么好细说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等到了下班,他一路尾随罗杰来到安静的住宅区。
这时刻的天已经暗了下来,正是可以将身影隐匿起来的时候。路灯十分昏沉,勉强可以照的清楚不算宽的小道。这色调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十分相称,加上他悄无声息的步伐,他身前这个缺乏洞察力的人根本没发现他。
罗杰住的是小型单身公寓房,他一个人住,并且是在这样幽静的地点,要下手太容易了。他从口袋中摸索出钥匙,打开门,暂时没有关上。他脱掉鞋子——
“咚咚”两声不轻不响的敲门声,把罗杰吓了一跳,他鞋子还没换好,猛地一回头。
陀思妥耶夫斯基堵在玄关口,他此刻背着光,背后的灯微弱又泛淡蓝。他微微勾起嘴角。罗杰以为自己见到了鬼。他的瞳孔渐渐变大,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他说了一句任何人都会说的话:“你,你是谁?”
“初次见面,我叫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他这样笑着说,罗杰看着十分瘆人。
罗杰不认识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前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没见过,这个名字更是第一次听到。
罗杰知道来者不善,专门挑这个时候来找他,还能做到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凭空出现在他背后一般,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
罗杰颤抖的手悄悄探向自己的公文包,摸索着。陀思妥耶夫斯基都看在眼里,他没有阻止,他想看看这个人找不到小刀惊慌的表情。
不出所料,罗杰什么都没找到。
“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他惊慌地问道。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回答他,他说:“罗杰先生,我可否进来坐坐呢?”



“您是mimic的成员吗?”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沙发上,静静观察坐在身边的人的表情变化。
等到罗杰平静下来,就被“十分委婉”的请求坐在沙发上,被问了什么就回答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掏出从罗杰身上搜刮来的小刀,抵在罗杰腰间,要是回答得不满意就要挨刀子。罗杰也不知道为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看上去并不壮实,绝对是挨打的那个人,可是罗杰就是乖乖按照他的话来做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本可以用他的异能力来威胁罗杰,不过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方案,因为罗杰并不知道他的异能力是什么,而且要是知道了,只怕他一抬手对方就逃跑了。
更何况现在比起死对方更需要的是疼痛。
“不是,我只是给他们提供货物以及交换情报的人。”
“您为什么来俄罗斯?”
“我的工作完成了,来俄国完全是私人意愿。”
“那么,您知道mimic接下来的行动是什么吗?罗杰先生。”
“……”罗杰顿住了,他知道,但是同样也知道泄露出去之后的后果是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出了他的顾虑,他说道:“罗杰先生,我很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边说边把小刀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以表自己的诚意,“罗杰先生,我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吧,我从今天早上你在这家掩护身份的公司上班的时候就在跟踪你了。”
“那个时候就?!”罗杰不自觉地说道。他微微冒冷汗。
“没错,我为了跟踪您,进了公司,为了进去我特意伪造了一份简历。我在这方面很有经验。”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罗杰的眼睛说,“您相信我吗?”
现在又开始谈判了?罗杰狐疑。不过这个男人的确很会耍阴招。他蹩脚地笑道:“相信,我相信。”
“所以您现在已经为mimic做完了事,不再与mimic有牵扯。如果您告诉我他们之后的动向,我会为您伪造一个身份让您继续安稳地生活下去,您看如何?”
罗杰偷偷瞥了一眼茶几上的小刀,随即爽快地回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乐意帮助你。”
“很好。”陀思妥耶夫斯基似是放松下来,“那么mimic之后会去哪里?以后的方针是什么?”
“他们也要来俄国,找一个黑手党。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真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问。
“真的,真的。”罗杰仓促地回答道,他想快点结束这段对话。
“我再问您一遍,是真的吗?”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一步步逼近。
罗杰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我撒谎了,他们要去英国找钟塔侍从。”
“谢谢您,罗杰先生。我要问的就是这些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缓缓站起身,打理着衣服,“我会为您伪造一份资料,这样您……”
话音未落,罗杰一把抓起桌上的小刀,指向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很厉害……很厉害……但是我还是无法相信你,谁知道你为我伪造的资料上会有什么不利的东西呢!”罗杰我小刀的手颤抖着,他的声音也是一样。
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原地,两眼无神看向罗杰,像是在怜悯他。
“所以先生,你还是去死吧!”罗杰喊叫着冲向陀思妥耶夫斯基,被很轻松地躲开了。
“罗杰先生,您说的没错。您不能相信我。”
“什么?!”
“可是您想错了一点,我并不会在伪造的资料上动手脚,而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您伪造资料。”
“……!”这次轮到罗杰说不出话了。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以预料。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步步靠近一动不动的罗杰,轻松抽走罗杰手中拿把几乎要自己掉在地上的小刀。
“我从一开始,就打算从您口中套出情报,然后——”他的手轻轻拂上罗杰的额头。罗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依旧一动不动。
下一秒,鲜血四溅。
罗杰倒在地上死了。
“您从您的罪恶之中解脱了,罗杰先生。”说罢,陀思妥耶夫斯基将乱掉的头发捋顺,若无其事走出罗杰的家门,轻声关上了门。


“这个动词变位怎么这么搞啊……!”尤兰达将俄语书翻得哗哗响,她很无聊,无聊到除了学习以外都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地下室的门终于被打开。那声响轻而易举就把学了一天俄语而感到厌倦的尤兰达的思路打断了。
“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回来啦!”尤兰达上去迎接。
“啊我回来了。”他的声音还是如此清冷,打理好后他就坐到沙发上休息。
“今天去做了什么?任务完成了吗?”尤兰达不依不饶地问。
“我去和罗杰先生好好谈了谈,结果很让人满意。”
“是吗?好好谈谈,意思就是好好杀死了对方吧?公司明天不知道罗杰没有理由就没去上班吗?会不会搜寻到你?”
“我要是这都搞不定,那也别谈其他的了。”陀思妥耶夫斯基轻描淡写地说。
“好的好的!你出去了一整天我也学到了很多啊,还有很多特别搞的东西,我问你啊……”
家里,比以前热闹了好多啊。

不知道为什么,可我还是想说

太宰治生日快乐啊你个混蛋

就不给混蛋撸画写文了

当一个一直表现得十分坚强十分自信甚至自负的人发了一句“抱歉让你认识了这么一个差劲的人”,我真的……不能够接受。

【文野乙女】银白09

*继续废话

*我存稿不多了……



之后的一个月,尤兰达开始废寝忘食地学习俄语,结果远远超过她想的500个单词,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真的能够做到简单的交流了。当然,其中包含的不少来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谆谆教导”。
其实他还是很耐心的。尤兰达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看法有所改观,并不像他外表那么冷漠,他只是面部表情不怎么丰富罢了,这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冷酷高傲的人,尤兰达有疑问,他会好好和她解释,即使尤兰达在语言方面毫无天赋,教起来说不定还要费力些,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从来没发过脾气说过什么重的话。
不过他这种性格,要他发脾气才难吧……
尤兰达还特意去思考了一下做什么事情他会生气,到后来又想了一下他生气会是怎样的。最后她放弃了。因为像陀思妥耶夫斯基这种很难生气的人,生气起来是很难想象的。自己还是识相一点别惹他生气比较好。
“从现在开始你要用俄语说话,不会的再用法语。”陀思妥耶夫斯基说。
“好的。”尤兰达笑着说。
“有什么好笑的?”他好像很疑惑。
“因为我在一个月内就可以做到简单的交流,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很高兴啊。”为了自己的成果感到高兴而笑不是很正常的吗?
“无法理解。我就品尝不到这种喜悦。”
“哈哈。”尤兰达无奈地笑了笑,“大概是因为你学什么都毫无压力吧。”
这一个月,尤兰达已经见怪不怪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真的是一个称得上天才的人物,记忆能力超群,足够强的逻辑思维,他要是有心去研究物理数学估计又是一个奇才,同时学习能力也是常人无法企及的境界,几乎所有东西,他都能在短时间内轻松掌握,语言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还有其他的种种。
所以即使他会说一些很欠扁的话,尤兰达也知道他是真的这么想的而不是在显摆。某种意义上是个很诚实的人呢。
而自己还在为能够简单交流而开心,在他看来当然是无法理解的了。
回过神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视线早就不在她身上了,又是专注于电脑屏幕。
他似乎整日整夜都有看不完的东西,正好现在能看懂些了,出于好奇心,尤兰达凑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身旁想知道他在看些什么。他也不在意,继续编辑着些什么。
嗯,这是文档?尤兰达猜测。满满的俄文,尤兰达吃力地翻译。
不想再让身边人没有思路胡乱猜想,陀思妥耶夫斯基开口解释:“这是我策划的方案。为之后的行动做准备。”
“策划方案?你之后的行动是什么?”
“获取情报。”
“情报?先生,能不能把工作说的清楚些?”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上去并不善于解释,尤兰达只好死皮赖脸去问他。正好能够知道自己的工作和什么有关。
陀思妥耶夫斯基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转了转转椅,说:“知道法国的异能组织mimic吗?”
mimic?吐温好像提到过。尤兰达点了点头说:“只是听说过,具体还只是一知半解。”
陀思妥耶夫斯基闭了闭眼睛,仿佛在为自己又要费力解释而哀叹,他说道:“mimic是法国的异能组织,首领是安德烈纪德,它的成员都是一些被国家抛弃了的军人,这种组织很少见,大概只有mimic一个吧。而安德烈纪德这个人,一直在寻求死亡。”陀思妥耶夫斯基顿了顿,本不想再多说,但想到尤兰达什么都不知道,这一个月也专注于学习俄语没有去了解,他接下去说,“而军人的本事就是战斗,安德烈纪德选择了战斗,让他的敌人来杀死他。所以他一直在寻求战争。我现在就是在观察他的动向,他在选择谁作为他的敌人。”
“观察他的动向,为了什么呢?”
“如你所知,我现在的战力太单薄,需要有合作伙伴。根据我的情报,mimic现在将钟塔侍从作为了敌手。而英国的钟塔侍从正是一个强大的异能组织,若与他们友好相往,对我十分有利。”
“所以你观察情报,到时候把情报泄露给钟塔侍从,说不定能增进友好关系?”
“没错。”陀思妥耶夫斯基点了点头,“至少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知道有我这个存在。”
“这么说来,我的工作,其实就是介于异能组织之中?”尤兰达忐忑地问。
天哪,这么一来,我还和异能战争扯上了关系?
“你好像很不安。不过很遗憾,是这样的。”他冷静地回复。
“……”尤兰达想要退缩了。扯上异能力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更别说异能战争了。她突然觉得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故意的,因为知道自己没有地方可去,最有可能加入他,现在再说退出,就只能流落街头。这哪里是有缘,明明是他都把一步步算好了的。
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只身一人挤进异能战争里的?而且如果是想要介于其中,为什么不直接加入一个异能组织呢?
“先生,你为什么不直接加入异能组织,还要这样在外干涉?这分明很累啊。”尤兰达问出口。
“……”陀思妥耶夫斯基顿住了,他第一次停顿了这么久,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回答尤兰达,他只是说,“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我果然问错了吗?尤兰达努了努嘴。
感觉我今天问了好多问题啊……果然要嫌我烦了吗……
“我明天要去办正事,一早就要出门。你一个人在这里。”
“去干什么?”
“我要去一个公司上班。mimic的一个成员也在里面,假扮那个公司的职员,他知道一些我无法从网上知道的情报,只能亲自去找他了。”
很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风。喜欢暗地里来阴的。他就像躲在暗处的老鼠,在角落里观察着一切。他靠黑进对方的电脑,或者窃听,或者黑进监控器,来获取情报。他的这么多电脑就是这个用处。其实尤兰达觉得这样挺酷的。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了她两三秒。
“不必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你现在还是先学习俄语。”
啊,完全被看扁了。
“那学完之后我能做什么呢?”
“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啊……还是那个样子,说什么都模糊不清。尤兰达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个人,好像有很多秘密的样子呢……

暖暖这个简直搭配出了我女儿尤兰达的形象,就是这个感觉

那个,看完53话之后我最后一丝丝想写糖的感觉都没了,至少在反转之前。
能接受刀子的就留下吧??(反正关注本来就不多)

【关于53话】这一话的信息量……

我要来唠叨了,实在有些承受不住。
上一次反应这么大还是46话呢,不过那个时候我超级开心,看到陀自信的笑容,和太陀剧情都让人很兴奋。
但这一话我就,让我缓缓……
以下剧透预警






首先,我感觉朝雾对俄国作家很不友好,人设上就已经有所体现了,组合的组员都是一次性出场足见气场,死屋挤牙膏挤了九个月还只出现了两个,其中一个普希金,怎么说也是很出名的文豪吧?!死了!他就这么!死了,第一个死的这么快的正经文豪吧??出场到死只有三话,我感受到了玛格丽特米切尔的痛处。
然后,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抓了,九个月了,九个月啊朝雾!你就给我看这个??!!对文野角色来说其实陀从自信微笑到被抓也就两天吧??冈察洛夫也被捕,这些我都可以接受,陀这么聪明这些很有可能在计划之内(其实不太可能,他明显没想到神之目这一茬,没想到菲茨杰拉德会和宰在一起,我只能自我安慰了)。
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在警员抓到陀的时候,触碰了他的手,暴毙而亡。说明什么,陀的异能力和太宰治一样,都是被动技能,只要碰到对方他就会死,而且那个警员还戴着手套,用不着直接接触就能杀人。
陀这辈子都在误伤人。
所以陀在小时候大概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曾经痛苦苦恼过,如果没有这么坚强的意志,自杀真的很正常吧,因为这种异能力,只会让持有者认为自己是罪恶的,是该去死的。
但他没有,他思索了多久才会有这种想法,异能力是不该存在的,因为自己本就是罪恶的。他寻求书,等同自杀,但至少也要把这个世界变得美好一些,因为异能力本身就是罪恶的,像罪与罚这种异能力,是不该存在的。
咳我扯远了,谁知道朝雾会怎么编呢。
这个世界上只有太宰治可以触碰陀思妥耶夫斯基。
咳,唯一能触碰他的人是自己的敌人,嗯也是很无奈的事情嘛,不过我现在很客观地说问题。
不知道是故事情节需要还是什么,我只想说太宰治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峙,怎么看都很揪心。
其实他们思想这么相似,不做朋友实在可惜,不过有时候做敌人也不错。

但这里我改了一下,宰并不知道陀的异能是什么。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谁来对陀好一点……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能触碰人,他得不到普通人的一些经历,他怎么可能不渴望被爱……
难怪他坐姿这么乖巧,要是大大咧咧的不小心碰到别人怎么办??
陀是用来疼的。
陀是用来疼的。
陀是用来疼的。
重要的事说三遍。
我今天心都要碎了。朝雾卡夫卡麻烦你有点良心好不好。
而且这么一来写文还有限制了,不想让对方死的话,就离陀远点吧。
……心好痛。

我被打脸了,陀的异能是碰谁谁死,所以一些乙女文我会改一下。太……残酷的异能力了……太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