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翅

I was within and without.

【太陀太】小生活

*小甜文

*第一次写bl向cp,请轻喷

*设定在日常,没什么剧情可言

*自己要过生日了就给自己码一篇甜文吃

*小短文







太宰治再也不会在冬天的莫斯科跳河自杀了。
其实还不算严冬,莫斯科真正的冬天连河都结冰了。莫斯科的冬天与横滨的冬天有着极大的不同,俄国那晴空万里温度却可以是零下的可怕之处太宰治算是永生难忘了。
他哆哆嗦嗦地回到住所,看见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如既往地为自己沏了一杯茶,慢悠悠地翻着书页。
陀思妥耶夫斯基头也不抬说了一声:“去自杀了?”
“啊……”太宰治的声音颤抖着,“简直比吃毒蘑菇自杀还要痛苦,我的……自杀手册上没有提到在莫斯科的冬天自杀失败的后果是什么……”
“可是你总知道该有多冷吧。”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着,撇了太宰治一眼,他早就习惯了太宰治这莫名其妙的习惯,虽然在最开始调查太宰治资料的时候就知道他有这个癖好,不过同居的时候才知道了这到底有多麻烦。陀思妥耶夫斯基无奈地站起身找了块毛巾丢给他,然后顺手打开了暖炉。
“我虽然不能阻止你这个毫无必要的行为,但还是劝你,别多给我添麻烦了。你下次再这样的话,就自己准备好毛巾打理好再进来。”
“唉呀费佳果然很贴心呢,以前侦探社的人都是直接忽视我的。”太宰治微笑着,语气暧昧不清。他脱下湿透了的外套,放在暖炉旁,自己则在旁边盘腿坐下。
这下,陀思妥耶夫斯基算是完全没心思读书了,他将书收起来,死死地盯着太宰治说:“我和你说了很多遍,我不喜欢这种粘糊的说话方式。”
“就是因为知道才说的呀。”太宰治撇头,依旧微笑。他静静观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面部表情变化,很可惜,扑克脸是他最拿手的了,就是太宰治也无法看透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当然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发火,甚至不知道他是在忍耐还是无所谓,他没有说话,他总是在这方面被太宰治欺负,因为他不擅长在这方面整蛊对方,或者说,是太宰治太过擅长了。
这个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会面无表情的,死死地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显然也很享受回盯他的过程。
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也不知道,那双紫色的眼眸,有多么迷人吧。就是说以前,也是被他那双眼睛吸引住了,让这个浑身是迷的男人更令人捉摸不透。太宰治心想,挂在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
太宰治轻笑一声,闭上眼睛回避了视线,再看下去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
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太宰治同居有一阵子了,其实比起过去太宰治在侦探社的疯癫,面对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已经安分很多了,或许是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像其他人,比如国木田,会因此而发火,赏他一个过肩摔;又或许是因为,他才刚赢得这个魔人的心,不想这么过早失去。



太宰治自己也很惊讶,毕竟自己以前只撩过年轻貌美的女姓,对于撩汉的经验少之又少,更别说陀思妥耶夫斯基这种高难度的对象了。
良久,等到太宰治的外衣也干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缓缓开口:“太宰治,你曾经过过这么平淡的生活吗。”
“……”太宰治似是一怔,没料到他会冷不丁问这种问题,他想了一会儿,说:“从进入黑手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太宰治突然笑道:“难道你的生活就特别平淡了么?”
“当然没有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喝了一口茶,说。
“所以,”太宰治站起身,坐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对面,“你问这个做什么呢。”
“不太习惯这种松弛下来不需警惕的状态。”
“说实话我也是啊……”太宰治叹了口气,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又拿起茶杯,他岔开话题:“别老喝茶了,你是老爷爷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刚拿起的茶杯没再动,他抬头看向太宰治,半晌又放下茶杯,眼神冷冷的,仿佛在问“你什么意思”。
“要喝就喝酒啊!费佳!”太宰治故作夸张地大喊。
“……你要喝什么酒。”
“难道家里没有备着的酒吗……”
“倒还是有一点伏特加……这都是在天气冷的不行的时候才喝的。”
“费佳……你怎么说都是个俄罗斯人,酒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多备一点……”
“当然备着的。”
“什……”太宰治表示吃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要是告诉你其实有很多但是我故意没告诉你放在哪里了呢。”陀思妥耶夫斯基挑眉,等待着太宰治的反应。
“太过分了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一起分享费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blablablabla……”太宰治开始碎碎念。
“老年人都是很吝啬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作者内心想写的场景(ooc慎入)




陀:自杀去了?
宰:对!
陀:(默默地扔给他毛巾)
宰:(躺倒)不!我要费佳亲自给我擦!
陀:滚
宰:不滚!
陀:(沉默,走过去给他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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